韩浮意识到无谶在看她,她的心一提,低头,两手支撑在地上,一如之前那般虔诚的跪着。
“可开一副驱寒养身的药方为公子调理。”韩浮小心翼翼道。
大殿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韩浮心中不禁担忧。
她之前因表忠心,甘愿蒙着黑绸,不去窥视无谶天颜,而这般冒冒失失觐见,无谶岂不是要质疑她的忠心?
想到这,韩浮忐忑不安。
“寒为国之友邦,子渊乃寒国公子,子渊生病,寡人岂有不问之理?”
无谶眼底无温,似笑非笑。
谁人不知,无谶一直想要吞并寒国,几次御驾亲征攻入寒国,都在彰显扩张野心。
所谓的友邦,不过是反话。
“大王仁德!”群臣齐声赞颂。
“将子渊抬去望颐g0ng诊治。”无谶冷冷的下达命令。
宦官便将寒子渊抬去望颐g0ng,韩浮不敢再去直视无谶,低着头,跟着回到望颐g0ng。
她不明白无谶的用意,但是她感受到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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