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望着那早已装满了一箩筐的桂花,嫦娥只淡淡一笑,“谢谢你。”便拿起桂花,走向酿酒的地窖,装作没有听见身后吴刚的叹息。
在人间呆了好像有很长时间,但月亮上只过了不到一天。吴刚也没想到短短时间没见,玉兔就没了。而活下来的嫦娥——自从回到月之国,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沉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也不怎么跟他说话,偶尔去玉兔打工的茶馆坐上一天,晚上或许会弹弹西王母赏给她的琴,对着竹林的方向弹奏。
她的琴艺不b往日闺中的水平,弹出来甚至有些断断续续。
好像自从十五岁出阁的那一刻起,那些曾经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就在慢慢地消失。嫦娥在又一次弹错一个音后,沮丧地把琴抱到架子上放好,盖上布防止它蒙上灰尘。
反应过来时,手背上又出现了几滴水珠。
嫦娥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玉兔,自从你不在了,我每一天都是像这样。她想着,从来没有觉得不断重复的日常生活是如此地繁琐过。
她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不知不觉便睡去。
“啪!”
身子猛地砸在地面,睡意被这疼痛感不讲理地打破。嫦娥龇牙咧嘴,狼狈地蹭着地板爬起来,却发现眼前赫然蹲着个巨大的身影。白sE的绒毛,赤红却冰冷的双眼——是祂!
“兔长老?!”嫦娥认得那道没人X的目光,几乎脱口而出。
“哟——得亏你还记得我啊,小姑娘。”兔长老一边咀嚼着草一边慢悠悠道,“让我想想我们上次见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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