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就出院了,拿了好多的大白片,回到了我和连珏的家。
连珏跟学校出去调研了,去了西南的一个城市,他给我发消息说以后可以来这边玩,语言之间丝毫不提昨晚我说的“离婚”。
看着他说的“以后”,心里头空落落的,哪有什么以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cH0U丝。烧倒是退了,并发症的咳嗽却是没有好,我一边捂着嘴巴咳嗽一边收拾着我的衣服。
打开衣柜的时候就发现我们俩的衣服鞋帽都完美的交缠在一起,恍惚才知觉我们俩结婚有半年了。
挂起来他的西装我的春装,每几件我的连衣裙里就有他的一套西装,连颜sE都分外向近就好像是情侣套装一样,一件件看过去蓦然眼眶发热,我们明明很少一起出门,连商场几乎都没有一起去过,可是确确实实在一起生活了六个月。
我一直以为我对连珏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是,他整个人却又像这些衣服一样,慢慢入侵我的生活直到我生活的每一处都有他。
心脏丝丝拉拉的痛起来,连带着脑袋也眩晕起来。
没有办法握着衣服坐了下来,熟练地抬手拉开小cH0U屉,里面有连珏装满的水果味y糖,他说我不Ai吃早饭容易低血糖,就在衣帽间里放了一cH0U屉的y糖,像这样的满cH0U屉的糖哪里都有,厨房有、电视柜里有、卧室有,甚至是卫生间也有。
他总是这样,会把所有的事情悄无声息的做好。
就像是小彩蛋一样,一样一样等着我去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他就会像大型犬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向我要求奖励。
可他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这些来换取我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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