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眼睛下面看,“你的泪痣呢?很浅很浅的那颗。”
许嘉年一愣,随即笑道:“安安是睡迷糊了么,我哪里有泪痣啊。”
我小声的咕哝着,“明明就有的啊,我记得很清楚啊,连珏明明就有啊,怎么就没有了……”
“连珏?连珏是谁?”
连珏是谁。
连珏是我的丈夫。
玻璃打碎一般,瞬间坠入乌黑深渊,视线被剥夺放大了恐惧感,整具身T在急速下坠加重了心脏的压迫感,想要张口求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巴,手指想要活动一下努力挣脱困境,可是丝毫也做不到,只能僵着身子下沉。
失重感挤压着我的神经,脑袋泛起尖锐的疼痛,想哭却哭不出来,想要尖叫却张不开嘴巴。
被束缚的彻底。
“安安、安安……”
忽然我停了下来,身T不再下沉,那GU讨厌的失重感也消散,那道声音一直在温柔的呼唤就像乌云后的烈yAn,戳破乌黑侵盖住每一丝黑暗,直至恢复晴天朗日。
“连、珏……”
到了晚上十点半,我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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