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说一声会Si么?叶安!”
“你、你冷静点,我现在在曾惜家里……”
“我见不到你我冷静不下来!”那边猛地窜出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连先生重新开口:“叶安,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我怎么过来的?我想尽了所有的可能,但是全都又被我自己给推翻,我都担心的要Si了……”
“叶安,你真的、真的有把我当做你的丈夫么?”他似乎平静了些,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
这个问题,我们从未探讨过。
没有意义的问题,探讨起来也得不到任何意义。
Si一般的静寂,最终那边率先挂了电话。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仍旧把电话放在耳边,喃喃自语:“你不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狗。我的,狗。”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仍旧是连先生,“地址。”
“啊?”
“我要见你。地址,我要见你。”
不是在那段关系里,没有他给予我的权力,我跟他的对话寸步难行。
我尝试劝阻他:“我明天得去图书馆,所以你别来了。”
“叶安,地址。”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度。
我不想见他。
我不出声,他叹了口气,使劲压抑自己的感觉,“叶安,就算你不想见我,那起码现在开视频让我隔着手机看你一眼好么。叶安,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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