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快快快!我刚刚一出来就看见一个妹妹被怪叔叔抓上车,往那个方向去了,快点!我知道车牌跟颜sE,我带你去!」
「好!走!」愤怒鸟警cH0U出警车钥匙。
十分钟後,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梁哲瀚家门口,路程上我绞尽脑汁的思考,该如何能说服梁哲翰,如何给予他一个活下去的动力。
一个动力,我哪知道,该Si他们要不要活下去关我什麽事,要不是为了大北电的合作计画,我跟这个宅男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算了,一切都无所谓了。」姐姐最後的声音再次浮现。
「林黛,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林黛,我羡慕你,因为你只为你自己而活。」
为什麽人要活着。我不想纠结这问题。
警车急煞停住,我额头y生生撞上副驾驶座椅。
「啊优威啊—」我抚着额头,忽然想起姊姊曾经开心地说过一段话,那段话记忆犹新,记忆像是火车驶出山洞,画面越来越鲜明。
「姊,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那时我在医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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