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旅馆,外头的公园炎夏夜里有些燥热,我表现出来的活泼本可以麻痹自己,刚刚恶梦的焦躁感才稍稍消失一些,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令人烦躁的熟悉人影。
又是那双冷淡的瞳孔,全世界欠他三百万似的,他像流浪汉一样,跪在公园的露天水龙头旁,杂草般的鸟窝头直接让水柱一中而下,原本素sE衬衫已经泛h,Sh漉漉的摊在一旁。
不知为何,看到他心情就很差。
「梁哲瀚……」我啐念道。
「那人你认识?」经理问。
我松开手,上前提起旁边脏水桶,水桶内还有半桶昨夜下过雨後残留的雨水,二话不说便往梁哲瀚身上泼去,而经理傻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我的行为。
「有时间在这里装可怜,不如好好去想一下怎麽赚钱实在。」我说。
「你g嘛!」梁哲瀚抬头怒视我。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每当有梁哲瀚在时,心情总会沉甸甸的。
因为他看我的厌世眼神,总会让我想起姐姐。
我上高中那年,姐姐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该凸该翘的没有少,我跟她念同一间学校。
姨丈不知何时开始,会偷看姐姐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