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斜眼看了那大娘,“王婆子,买完菜这是打算回家了吧?”
这是逐客的意思了。
大娘也不知他听了多少,不好意思起身,提了篮子就离开,走时还拉了下泠绵绵的手,“有什么事还可以去前面那个瓜摊找大娘,有空过来吃瓜啊,自家种的,可甜了。”
泠绵绵默不作声抽回自己的手,口头答应。
大娘走后,泠绵绵和那老铁匠大眼瞪小眼。
铁匠将水中那块金属用火钳夹出来,见泠绵绵还不走,问道:“还有事?春晓现在不见人。”
泠绵绵三个字让春晓现身。
“文连川。”
风箱现在停止运作,铺子里传来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铁匠铺内屋的白色隔布被鹅黄上衣的春晓一把掀开,“文连川?哪呢?”
她额头对照别的地方显得格外红,白色裙子粘了地上黑色的铁砾,刚刚那重物响的声音约莫着就是她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跌了个跟头。
春晓打量泠绵绵,虽急于听到有关文连川的话,但她还是拍了拍裙子上粘着的东西,然而拍完还是看起来很脏,甚至比之前脏的范围还大。
春晓给泠绵绵让开了一条通往内屋的路,“进来再说。”
老铁匠苦兮兮道:“好丫头,你听爹的话,别和那个文连川再来往了!那小子我一手就能提起来,他哪里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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