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铁匠铺还是很好找的,只去最热,火气最大,冒着红光的地方就能找到了,这店铺名被洋洋洒洒的写在一根扎在土里竹竿上面挂着的污布上。
“西街老铁匠铺”这几个字以不知道哪里翻出来擦汗的抹布为着点,从上到下排开,每一笔都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泠绵绵是听身边大娘给她念出来才恍然大悟的,写出这样门面大作的人一定非同凡小。
可……污布上好像一共只有五个字。
那大娘乐道:“这字还是老铁匠他女儿春晓小时候给写的,春晓那时候可聪明了,识起字来可快。”
这大娘看上去也不像识字的样子,或许她也不认识那竹竿上究竟是什么字,只是主观臆断后的结果。
打铁的声音铿锵有力,风箱运作的“扑哧“声听上去有年代感,伏缘君已经捂起了耳朵,泠绵绵见铁匠铺内火星飞舞,她想进去,又怕怀里的伏缘君被火星溅到。
那大娘看出她的纠结:“大姑娘看你也不像是要用铁器的人,你是要找春晓?”
泠绵绵点头道:“我听说了春晓的事,来安慰她。”
大娘一听这话就要把篮子放下来,拉着泠绵绵一起坐到铁匠铺外面两个凳子上,这凳子四个脚参差不齐,泠绵绵都害怕一不留意重心不稳。
大娘道:“你是城主府来的人吧?”
泠绵绵见大娘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打听春晓的事,就想起了某位也常奔波在不同流言蜚语中的红线仙,连脸上的兴奋劲儿都是如此相似。
泠绵绵又编起了话,“我是城主之女身边的侍女。”
大娘听后道:“就是了,其实来安慰春晓只是个托词吧,春晓这么莽撞,真是难为你们城主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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