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凉凉,舒信月扭着腰肢进了王潜的帷幔之中,他一手支着下颌,懒卷地靠在床头,只掀起眼皮撩了她一眼。
舒信月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凑近男人可怜巴巴抱怨:“大人,不是说好来我屋子里的么?”
男人并不理会她软糯的嗓音,手里紧握着一卷经书,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翻阅,视她为无物。
舒信月火了,一把抽开他手里的经书,扔到了床底,身子软软贴了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抬高,迫使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心多跳了几拍,手上是滑腻的触感,软软弹弹,她撇了撇嘴:“为什么不理我?”
王潜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尾挑起一个小弯弧度,有种似笑非笑的讥诮感,颗粒红痣坠在眼尾,又冷又艳。
舒信月脑子一昏,桃花眼紧紧盯着那颗红痣,捧着他的脸颊,樱唇润湿那颗红痣,男人终于不再沉默,伸手掐住她的腰肢,喉咙里溢出闷笑,俯身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喟叹道。
“月亮主动到我怀里了哦。”
天光大亮,
床上的少女猛的坐起身来,舒信月拍着胸口喘着气,额角上有一两滴小汗珠,她垂下眼眸,自己身上盖着一方银色被褥,香气馥郁芬芳,这是王潜的屋子。
她倏地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子,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眼,没有发现王潜的身影,舒信月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对着敞开的大门舒出一口气,想到昨夜那个难以启齿的梦,她咬了咬唇,赶忙轻盈地踏出了王潜的屋子。
舒信月回到自己的屋子时,一切事物都已经清扫干净,而昨夜的万兴和王嬷嬷已经不见了身影,床上的被褥早已经换上了新的,惟有那首诗依旧凄楚地刻在墙壁上。
她匆匆扫了眼,
柳心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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