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个人一问一答。王潜听见舒信月复而追问,有些好笑,他从来不屑于说谎。
何况是对她呢。
也许是该回答,认真两字,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俊朗的眉目神色认真,一字一句顿道:“且待日后。”
且待日后?
舒信月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咂摸这四个字,托腮深思,王潜扔下四个字就潇洒走人了,她拨动着桌上的璎珞穗子,垂着眸子猛的想起了喝下那碗鸡汤的王嬷嬷,手上这条璎珞穗子还是找个空当还给王嬷嬷吧。
这么想着,她倏地松了手,璎珞穗子跌落在桌上,流苏撒开。
而此时被灌下鸡汤的王嬷嬷正佝偻着身子用食指中指轻轻扣着嗓子眼,扶着一根大树,不断发出呕吐声音…
“呕…呕…”一阵阵的呕吐声,一些难以言喻的呕吐物在树根下聚集,又臭又恶心。王嬷嬷总算吐了个干净,嘴里喉咙都是苦涩的滋味,胃里空空如也,烧灼难受。
王嬷嬷用帕子擦干净嘴角,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心底这口气实在是难消,鼻尖皱起,慢吞吞往后院走去。
不行,这口恶气,今天怎么着都要出了。大不了,霸王硬上弓,女人,失了贞节,什么都不是。
哼,她冷哼一声,匆匆忙忙在后院寻到了游手好闲的万兴,万兴正准备去买些酒水来吃,忽而就见他老娘来了,忙不迭迎上去。
“娘,你怎么了?”
他甫一靠近,王嬷嬷身上沾染的秽物臭味直往他鼻子里熏,他作势呕了两声,胃酸都分泌上来:“呕,娘,你这是,呕,去吃了夜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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