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缩了缩身子,可怜巴巴似的抓得更紧。
王潜额角青筋跳了跳,锐利的眼尾弧度挑起,薄唇抿直,威胁力极强。
贺舟:哼,气死你。
“我不来,你就得继续听着他们说教。”舒信月压低声音回怼一句,又弯起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将一大盘薄饼咚地一声放到了圆木桌上。
陈县令和杨县丞两人噤了声,毕竟一大早费了这么多唾沫星子也够饿的,何况舒信月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共用早膳。
西葫芦糊塌子是一种三角状的薄饼,有两种做法,可以把饼烙得薄一点,咬下去就是酥脆可口,芝麻满□□香,也可以将饼烙得厚点,饼的口感就是软糯香甜,可以蘸点蘸料吃,也别具特色。
几人纷纷落座,捏着筷子往大盘子里夹着烙饼,陈县令还是第一次吃到西葫芦糊塌子,舒信月烙的有些厚,软糯口感,适合小孩和老人,因此陈县令眼前一亮,忍不住也闭了嘴,专心吃起饼来。
贺舟一手抓起软糯饼子,大口大口咬下,与优雅吃相的王潜形成鲜明对比,舒信月慢吞吞咀嚼着饼子,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看起来有点反差萌,怎么回事?
等到几人用过早膳,陈县令回到县衙去处理公务,上马哒哒哒跑远了,剩下的舒信月,王潜四人,则是骑着马车准备到阮加家主的必经之路去碰碰运气。
贺舟特意穿了个叫花子的老旧衣裳,与白生生到脸格格不入,他板着一张脸,交叉着手臂放在胸前,鼓起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对面一手支着下颌,目光森冷的王潜。
两人的眼神在马车上你来我往,剑拔弩张,
舒信月嗅到了杀气重重的意味,怪不得杨县丞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跑出去跟马车车夫一起坐,留下她夹在一个男人,一个男孩之间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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