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嘿嘿。”
他嘿嘿傻笑,也不知道哪里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柴子安笑脸一变,快速将伞塞到舒信月手里,抱起阿黄,揣在怀里,背影跑在雨里。
“走喽,走喽……”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阿黄在他怀里安稳无恙,毛发全被被他脱下来的外衫罩住,傻傻地往外吐着舌头,憨态可掬。
舒信月撑开了他给的油纸伞到了驿站,王潜也已经巡视回来,在正堂里有一搭没一搭跟杨县丞两人扯着天。
“青瓷县的瓷器听闻是一绝…”
“没错,尤其以天青色的青白瓷为上等。”
舒信月提着纸袋里的糖水走进去,脸上表情特别愉悦:“大人,我回来了。”
杨县丞和王潜的谈话中止,王潜一双漆黑的凤眸认真地巡视她被雨水沾湿的额发以及发髻上系上的铃兰丝带,再将目光落到她手里沉甸甸的纸袋。
“买了什么?”
“不重么?”
舒信月将纸袋里的糖水尽数拿了出来,一杯一杯立在桌案上:“重啊,但是这不是想让大人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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