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礼紧皱着眉头回来禀告:“王大人,那长工两日前就已经不见踪迹,凭空消失了。”
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连行礼都未收拾?
范礼正疑惑,王潜却不咸不淡地发话,言语肯定,腔调平淡:“人还在衙门里。”
每个地方都去找一遍,王潜凤眸微眯,冷白色的指骨往下捏了捏袖子,像是在揣测范鹏把人关哪里了?
是厢房还是牢房?
范礼听命,抹了抹额头上被晒出来的汗,继续往县衙其他地方去,舒信月刚巧进来,见到的就是他们两人急匆匆寻找东西的模样。
她踱步过去,亮晶晶的眸子瞧着王潜,樱唇轻启:“大人,在找什么?”
“找人,还记不记得之前那张纸条?”
舒信月认真点头,表示记得。
下一秒,王潜清冽如泉的话语在她耳边传来:“给纸条的那人就是面有红色大疮的长工。”
“他在县衙里。”
三句话,舒信月心神一震,定了定神,那这样说,她娘的案件有着落了。
范礼发动衙吏遍寻厢房伙房里的各个角落,忙的焦头烂额,跑到王潜身边摇了摇头:“大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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