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转了个弯踩着石子路往后厢房去了,斑驳陆离的枝叶影顺着她远去的脚步,隐绰在她亭亭的背影上,转移消失。
范茵茵咬了牙,暗自唾骂不止,范鹏眉头蹙了起来,冷冷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没用的玩意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干爹…”
范茵茵眼眶泛红,还想辩解,都怪那个死屠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范鹏拂袖而去,早膳都没有心情用,今日舒信月连同王潜可是要去开棺挖尸,若是没查出什么,那还好说。
万一露出了些蛛丝马迹,这个官职的生涯也就到头了,保不齐还得赔上一家老小的命,想到这儿,他脚步一顿,进了大牢里。
范礼正巧从牢房里往外走,见着范鹏大清早主动进牢房查看,有些吃惊,忙不迭打招呼:“叔父,你也在此。”
“侄儿,你大清早来牢房干嘛?”范鹏负手在身后,眉目间有些不耐,鹰眼有些打量。
范礼哦了声,摸着后脑勺回话:“那啥,是大人的意思,抓了个强盗进来,是个姓王的屠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偷了官银,连着十几两,都在这儿。”
说着,范礼从手里的布包中打开系口,随意扯出一锭银子放在手心供范鹏查看,白花花的银子的底座印了官府的标识,确实无疑。
看范茵茵这个蠢货办的好事,办不成也就算了,连人带脏物都被抓了进来,他一张老脸都要被她蠢死了。
范鹏沉吟:“是这样啊,没事少进牢房里,免得沾染些晦气,你娘知道了又得念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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