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有些不耐,眉眼挑起,讥诮道:“范县令来得正好,本官确实有事请教一二。”
“有关舒家。”
范鹏的脸色乍得僵了会儿,努力克制着,假模假样咳了声:“什么事情,谈不上请教,大人请讲。”
说罢,还恶狠狠地瞪着旁边的舒信月,舒信月一缩,被范鹏这张丑恶的嘴脸给恶心到,眼前突然被人遮挡住,王潜不动声色挡开了范鹏的视线。
范鹏额上三条黑线,这就护上了,不过看了两眼而已,要是真拿她怎么样了,岂不是得要死要活的。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几句。
“范县令,上月可有受理一出案件,舒信月的母亲王氏一案,被发现于桥洞下的尸体。”
王潜一句话直戳痛处,范鹏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回大人,此案早已了结,王氏系自杀,留有遗书,哪来的其他冤情。”
“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也是秉规处理。”
“胡说,”舒信月跳起来,神色凝重,指责道:“当日,你们阻拦我见我母亲的遗体,还不由分说地下葬,遗书在哪?有证据吗?”
范鹏磨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来质问他,他咬牙道:“遗体自然是入土为安,官府办事,哪能随便由你来置啄,至于遗书与王氏的棺材一同埋入了土里。”
“本县令也是为了你一个孤女着想,怕你想不开就自杀喽,你能活到现在还得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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