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被迷得不轻。”
范鹏胸口急剧起伏,眉头紧锁,口中囔囔道:“不行,必须得除掉她。”
“此事就交由茵茵你去做。要人要钱去库房拿。”范茵茵眼睛一亮,立马应声是,提着裙摆得意洋洋掠过范礼,抛了个得逞的眼色。
范礼浑身僵了僵,还想继续争取:“叔父,此事我……”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想叔父连同范家人都被你害死,你尽管去通风报信。”
“吃里扒外的东西。”范鹏现在是一句话都听不进,马上一个小厮进来,躬身禀报:“老爷,人抓住了。”
“好好好,干的好,现在领着我去。”范鹏眉宇一松,连忙站起身来,跟着小厮推门出去。
范礼左右为难,一边是信月姑娘,一边是范家人。偏偏他被夹在中间,什么也做不了。
要是叔父当年不贪心就好了,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范鹏随着小厮进来县衙里的暗牢,专门用来关押十恶不赦的犯人,范鹏大步迈向前,走到牢房的最后一间,衙吏刚要解锁开门,被他制止。
“诶,不用开,我就站在外边说话。”
范鹏慢慢凑近,缓缓蹲下身来。牢房里有个蓬头垢面的人,坐在地上打盹,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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