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六个字,舒信月稍微提起了精神,振作自己。
“我不怕,我们开始吧。”
“是找四月份的卷宗吗?”
王潜应声,两人在四月份零星的几个卷宗里,解开卷宗的系带,一卷卷查看。
“没有。”舒信月放下手中的竹卷,重新系好,剩下的几个都被王潜一一查验了。
他摇了摇头,眉眼微皱:“都没有。”
“看来范鹏的确隐瞒了。”
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之死,如何值得一个官员大费周章。
还来不及细想,范礼又被叔父推过来叫唤王潜,他立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
瞧瞧,信月姑娘跟大人站一起多么般配,既有美貌又会做饭,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人,午时快到了,”范礼提醒道:“陈氏一案还需要大人亲自去监斩。”
王潜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指骨捏着卷宗一一放回,示意舒信月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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