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的脸色沉了下来,冷白如玉的肤色衬得他更加镇静。
舒信月又低低诉说:“大人,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无法与官府直接抗衡,但你可以,况且我早就听说过大人明断如神的事迹。”
“大人,会帮我的,对嘛?”
她抬眸目光期冀,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直勾勾望向他,教人舍不得拒绝。
“本官自是会查明,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也不必做些吃食来笼络我,真相如何,我不会包庇任何人。”
舒信月听出他语气格外认真好像还夹了点别扭的意味,她忍不住偷笑:“是是是,我相信大人。”她点头极重,话语间毫不犹豫。
“哼,油嘴滑舌。”他一甩衣袍,背影傲娇得很,舒信月笑盈盈地跟上去。
王屠户门前的血水被下过微雨的天气冲开了些,王潜跨过门槛,推门而入王屠户的家,舒信月一并进去。
虽说这里是一条街,可王屠户的家看上去就宽敞豪华,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院中设有凉亭,水井,伙房外也是堆满了木材。
“大人,你不是说陈婶子才是凶手嘛?为何还要来查探王屠户家?”舒信月巴巴地问。
但是她问完就开始后悔了,真是个蠢问题,谁查案仅仅凭借推断就能指控一位母亲杀女呢,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王潜投来的戏谑表情,白玉无瑕的脸上,嘴角勾起讥诮弧度,没理她的蠢问题。
她抿了唇,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王屠户家院子里没什么异常,除了水井旁的一大滩血迹,案板上摆满的白花花的猪肉,舒信月踱步到伙房里,伙房有一把把钝刀,大砍刀,都是杀猪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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