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轻生的想法,只是站在高处,难免不自觉想到跌落的感觉。
如果将这些想法说给她的心理医生秦小姐听,得到的判断大概会是:“首先,正常人不会在半夜上楼顶。”
对危险有预感,想办法避开,这是正常人会做出的判断。
而有自我毁灭倾向的人则相反,她会永远永远永远,无限靠近危险之地。
夜风似刀刮人,晚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了翻,没有新消息。
风声呼啸着,吹走了那些覆盖在记忆层面的沙粒,lU0露出如岩石般竦峙的丑陋过去,许多道声音在脑海中盘旋而起。
“那是一场意外,和你没有关系。晚棠,不要自我惩罚,放过你自己。”是秦医生温柔的声音。
但那很快被风吹走。
占据她头脑的,声音最大,永远是那道冷漠的男声:“苏晚棠,你要是Si了,都是罪有应得。”
那是他对她的诅咒,像刀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你把别人都当禽兽,当成你的笼中玩具,好玩吗?好笑吗?你令我感到恶心。”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我宁愿从来都没认识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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