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情俯视着正在被火舌吞噬的少女,薄唇紧抿,久久不曾言语。
与灼热的焰火相比,他清透的眸内冷清得宛若盛着一汪寒潭。
庭院内的白茶花开得正好,花瓣莹莹如白雪,全然不见那夜的凋谢之姿,血染白雪的那夜虚幻得犹如梦境。
暮雁离微微屈身,以指尖掐断了一截花枝。
花枝的断口渗出透明的浆液濡湿了她染着豆蔻的指甲,晶莹的浆液似少女垂泪。
“夫君,可愿为我簪发?”
暮雁离将手中的花枝投出,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之人,言语间不难看出期待之意。
洛离情以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花枝,继而动作轻柔地将沾了雪的白茶别在了她的发间。
自落玉的视线望去,他们两人挨得极近,般配得好似一对璧人。
沾着碎雪的白茶花....在记忆中似乎也有人赠与过她,只是那人的面容已然模糊不清了。
越是用尽全力去回想,窒息感便有如潮涌。
她想,许是自己在下意识回避着痛苦之事,如此的话…不寻也罢。
暮雁离与他靠近至一寸之距时,只一眼便瞥见了他手中持着那支骨笛。她秀眉微蹙,声线压抑着不喜,“这骨笛作为法器虽好,却是逝者遗留,实在是颇为晦气...可否将其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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