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诘非犹豫了,她的故人她知道,肯定是不会将她的身份讲给别人,但这个大长老,她并不相熟,之前能力就已经暴露太多,说出地点一来加大身份暴露的可能,二来自古哪个贼人会把目的地设在自己的老巢等着别人顺藤摸瓜。
就算是找到了地点,也很可能什么也发现不了。
她摇摇头,“恕我无能。”
“千万别,本来就是药坊麻烦孟姑娘了,如今孟姑娘算是于药坊有恩之人。”张合温和地笑道,“对了,诸位的一位朋友还在掌门那里医治,是有些麻烦,但我们必定会对这位小友全力以赴。”
孟诘非微微福身行礼,也陪笑说了些场面话就和衣无风先行离去了。
他们都知道,药坊今日必定是要处理自己门派内的事务,譬如说,怎么让贼人进来的之类的,这就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了。
回到小苑,阿氤还没睡,正坐在那座风景很好的小亭子上等着他们。
衣无风不禁失笑,“阿氤呐,我发现最近这几次每次都是你等我们。”
阿氤悲愤,“主人你什么事情都不带我,还要我等着。”
“那你下次就别等了,呼呼睡大觉可比等我快活多了。”
“什么,还有下次?”她哀嚎道,然后乖乖地回屋睡觉去了。
孟诘非和衣无风一时没有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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