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诘非摸不清他意欲何为。
“我给出的方案是,尽力保证自己物美价廉,用少的成本养出更多的花草,和限购,就是每个人只能买一盆。”
“至于养殖之后贩卖,我们可以一开始就提出开分店的方案,包教包会,用以冲击这些行为。”
“普通人和修士一视同仁会更好,他们的数量可比修士多多了。”衣无风补充,然后他了然地点点头,“合作?”
“当然。这个芥子空间本就是你找到的。”孟诘非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她接着道,“不过我们在蜀中只能暂时进行计划的一部分,因为我现在还没实验出完整的养殖方案,之前还说别人暴殄天物,如今看来我说不定也会这样。”
衣无风莫名地从中听出了些落寞之情,“不会的,我看人很准,那个人绝对是个蠢材,可以肯定你比蠢材可聪明多了。”
孟诘非哭笑不得,她不清楚衣无风可还记得自己之前跟他分析的那个人很可能是药坊叛徒的事。
一丝古怪的感觉忽然划过她的心头,转瞬即逝。
她终究没想出来什么,就暂时将其略了过去。
“老板,可以给我做一个兔子吗,”孟诘非回头端详衣无风,“再要一个小马,谢谢了。”
原来,转眼间已经到了小吃街,孟诘非看到一家糖画的铺子,心思一动,立马走过去。
衣无风双手背在身后,也踱步到铺子旁,弯下|身,饶有兴趣地观察糖浆在铁板上浇绘,逐渐成型。
摊主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她用支撑的木棒撑起先做好的兔子,递给孟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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