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身上虽没有赵骁那么多钱财,但也大同小异,没什么其他东西。
“行了,我们走吧。”他颇为遗憾地说。
随后,二人身形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再次现身就是在“扁舟”上了,衣无风放开抓着孟诘非衣袖的手,把脸上已经忍无可忍的傩面摘了,然后解开障眼发,衣服的头发瞬间恢复原状。
孟诘非也是这样,衣无风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因故使用不出灵力,故而移形术时带了自己一路。
衣无风从袖子中掏出自己搜出的银牌五个,“啪”地放在扁舟内的小桌上,“好了,我们可以京城了。”
“但还需要改一下,我们显然不能大摇大摆地以浮月门人的身份进城。”孟诘非道。
银色令牌的原理其实十分简单,主要在于令牌银制外壳中间包裹的芯,它可以与关口的法器相互识别,通俗的来讲,很像现代的门禁卡。
它有一个特点,就是认芯子不认人。
“我来吧。”蒋茗雲在仔细端详过这个令牌之后开口说道。
“我可以用剑修改银色令牌的外形。”她说。
“除了进关必须的令牌,身份通牒是不是也要做一个?”阿氤看向孟诘非问。
孟诘非被问得哭笑不得,怎么,大家都认定自己是黑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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