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碎掉的兔头傩面,还有盖在脸上依稀还有余温的“雾纱”……
衣无风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记起了当时的一些想法,恍惚间有一丝希望那个怀抱再长一点,自己起来的时候再慢一点。
随即她又想起了那一张脸,精致的五官,绿潭般的眼睛。
孟诘非知道自己在世间人情方面有些迟钝,但是这个刹那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猿意马。
每天都能看到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帅哥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呀。她感叹道。
这样的想法吹散了空气中别样的心情,孟诘非伸了个懒腰。
一阵浓郁的饭香钻进了房间,让人避无可避,极大的激发起人的食欲,孟诘非这才感觉到腹中难耐的饥饿。
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了一切好说。
***
当天晚上,孟诘非借来纸笔,再次进入玉佩中的芥子空间。
她凭借记忆将认识的花草以及功效记在纸上,表明定位,并把类似的整理到一起,作出目录,一切完成之后,天都透出鱼肚白了。
也许天生不是享福的命,两天之后,到孟诘非腰侧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可以下床行走了,她自作主张的在巷子里逛了一圈。刚一回到客房,就看到火急火燎找她的阿氤,“蒋姑娘师妹那里出了些状况,我们必须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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