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衣无风一双充满探究的绿眼睛,孟诘非从中明白了他的疑惑,但是她似乎没有要向他透露的意思。
孟诘非笑了,“没有误诊。”她肯定他的水平。
衣无风摇了摇头,口中以一种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往事不可谏,来着犹可追。”
孟诘非骤然抬头。
她的剑法,正是名为“犹可追”。
衣无风,怎么会识得这套两百年前的剑法?
法修注重修法术在内,剑修则注重锻体在外,这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路数,但是当日,孟诘非手中的那柄剑,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剑修,仿佛她生来就应该手执长剑,自由来去一般。
一个看起来剑道上天赋异禀的人,为什么要改修符阵。
周遭就这样安静下来了,他二人一个不问,另一个不答,心有灵犀,同样,中间间隔着难以逾越的间隙。
还是衣无风打破了相互僵持的场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孟诘非,“送给你,要不要?”他问道,语气中带着洋洋得意,还有……微不可察的委屈。
孟诘非接过玉佩,当即就发现了,这是个芥子。
“你在哪里抢来的?”她问。
衣无风:“地下室的看门人身上。我把他敲晕了,然后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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