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又是满座哗然。
说话的人正是身在二楼包间里的蒋茗雾,她将“传音”法器外放,如此声音就可以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场的有找人心切的沉不住气,当即想尽办法冲到后台去看究竟,却被守卫上前拦住,那些人一看这样,笃定他们是不打自招了,当即剑光闪动,出手攻向守卫。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法修不约而同的审视会场的布置,结论立出。
一个看上去年长的男人颤抖着说道,“死阵……快去帮那个姑娘,她……在试图改阵。”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内心其实一篇苍凉,死阵几乎不可破,又何况是现场改阵呢,死相已现,现在再怎么努力,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仿佛螳臂当车。
听到蒋茗雾的话,孟诘非明显也惊了一下,她勾起嘴唇,似乎不相信还有这么天真的人。
这种时候,人群多半会先对事情的真实性探讨一番,然后一边责怪放出消息的人怎么没有早点告诉自己,一边七嘴八舌的讨论解决办法,这个时候又会产生分歧,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吵闹。
事情似乎跟她想象的一般,人群出了更乱之外没什么变化,惊叫声不绝于耳,一群人和守卫正拼个你死我活血肉横飞。
只有她自己能够帮她。
忽然,耳边出现一个,两个,以及更多的声音,一开始不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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