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虽说福灵山的位置里京畿不远,也曾有人邀约她上四瓣坊一聚,但她曾经一心修行,倒还真是一次也没去过。现在坐在这间小小的分店之中,虽知其与京城那家云泥之别,但却依稀从中咂摸出一些恍如隔世之感,心想,以后若是有机会,还是去一趟吧。
听了孟诘非的话,衣无风好像也对京城中的那家店生出些兴趣来,说出口的却是,“可是,胡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大喜欢来这种地方吃饭呀。”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如果忽略内容的话,听的人多半会觉得如沐春风,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这年头,想混顿饭可真不容易,这是孟诘非的直观感觉。就刚刚进门时看到这家店的花哨装潢,晃了一瞬间的神,这就被衣无风捕捉到了。
哪里像什么大白猫,分明是只大尾巴白狐狸。她暗自唾弃自己之前错用的比喻,并且对其进行了修正。
孟诘非神色丝毫不见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从容诉苦道,“我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来得起四瓣坊,哎,来不起憧憬一下也是很好的呀。”
衣无风不厚道地评价,“也是。”
“好了,你问了这么多,该我了。”孟诘非道,“我们不是来这儿听别人说话的吗?”反倒是他们俩在这东扯西拉的说了半天。
“好吧。”
不知怎的,孟诘非在衣无风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从他脸上找到了名为“委屈”的东西。
呃,彳亍口巴。
诚然,在他俩走进四瓣坊的时候,孟诘非就明白了。作为李镇最大最有名的饭店,四瓣坊的客流量无疑是最大的,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就能听到隔壁几桌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的食客在聊什么。
在这种地方,听听八卦,收集一些谣传信息最为方便,这就是衣无风最开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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