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何梧洲,说说你的理由?”蒋茗雾问。
阿氤跟着“啊”了一声,很显然也不太懂,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斥着满眼求知地看着孟诘非。
“我来猜一猜,”衣无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间,浅笑,“带走你师妹的人现在的行踪我们不知道,那并蒂小花现在是唯一的线索,与其落在我们手里毫无头绪,倒不如干脆抛出这个烫手山芋,引设计之人出来。”
孟诘非打了个响指,“对。此花珍贵,培养不易,肯定会有人对它感兴趣。”而且,卖花肯定还能再赚一笔。
玉炙一事一出,孟诘非就更加不好贸然暴露身份了,只等着回福灵山再从长计议。好在她自从到这个世界,除了其间的几年,在这三百年间,她卷生卷死,在人多的重大场合从来不出席。故而她五十年前一战成名,以“天才”之名被奉为“第一法修”之后,人们虽然或多或少听过她的事迹名声,但真正见过她脸的人除了几位也不太爱出门的当代高手之外就寥寥无几了,所以她才敢大摇大摆的上街,一点也不怕被认出来。要说街上这个姿态轻浮的女散修是孟诘非,谁信?
但是对于孟诘非,钱,依旧是个问题。
很显然她现在身上的几块碎下等灵石是绝对不够她回程的食宿费用的。
哎,可谓是赚钱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孟诘非问蒋茗雾:“这样,蒋姑娘,你手中可有明月谷往黑市的‘拜帖’?”
“这你不用担心。”蒋茗雾答道。
她此刻已然平静了一开始的心急火燎,从“寻踪”给出的结果来看,师妹的命脉不变,看上去一时并无大碍。而且师妹自幼聪颖,自保能力不差。
说到“拜帖”,这个规矩自古就有。
“黑市”虽然在偏远地区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修士地下产业链,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毕竟不能太过于鱼龙混杂,要是闹出违法乱纪的重大事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黑市的组织者会每年给各大记录在籍的门派发送一定数量的拜帖,相当于是入场券。当然,涉及到一些不大见光的买卖,卖家和买家都会匿名,进场的拜帖上也不会有门派标注,从而做到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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