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刚刚急着找师妹的病急乱投医,说出了缘由报酬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能随随便便把这件事托付给几个完全不知来历的陌生人?可是,现在已知的唯一线索就靠他们。她捏紧了桌子底下的拳头,压下心中的郁躁。
一时没人接话,孟诘非余光扫了下四周,无奈道,“何梧洲,如今无门无派,散修。”
衣无风闻言,笑了,过了半晌才懒懒道:“衣无风,北疆人,对你们门派纷争可没兴趣。”
“阿氤,”粉衣少女手伸手一指衣无风,“喏,他是我主人。”
难得见到说话如此开门见山之人,这主仆二人还真是奇怪,不过有意思倒是真的,四个人里没一个善茬,孟诘非腹诽道。接下来,就要听蒋茗雾讲故事了。
蒋茗雾抬手打出一张符咒,直挺挺地贴在报减的门上。金纸朱字,看着品阶绝对不低,像是高手写就给小辈用的。
“屋内的声音外面禁止窥探。”她简短介绍,再开口时便直接进入正题,“我师妹身上有,寻踪。”
果然。孟诘非心说。
与此同时,“什么是‘寻踪’?”阿氤问道。
“明月谷法宝,所有接近过佩戴者身边的人身上都会有寻踪留下的‘标记’,用特殊方法可以看见,而标记依据接近时间的长短,深浅程度不同,时间久了也会变淡。同时,寻踪还会给出一个寻人的大概方向。”蒋茗雾难得有耐心地回答。
“所以这‘寻踪’就相当于用来防小孩走丢的?难怪之前一看见我就笃定我知道什么一样,敢情是那人接触过你的师妹。”阿氤若有所思道,“欸,我想想,我见那人穿这灰色袍子,很普通。但是,他身上有灰尘气息,就像是急着赶路,经历了好一番舟车劳顿一般。灰衣不显脏,适合长途跋涉没那么多时间换衣服的时候穿着,这样看着不会邋遢。还有,他的靴子底侧有一圈水痕,虽然干了,但还是和周围其它地方颜色略有不同,李镇周围多山水,很像是一直途径溪畔时留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一直沿着水走呢?”
为什么会观察地这么仔细?几人不由的开始思索阿氤话中那人的意图,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她的第一句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