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储物手镯是被天雷劈的完全报废,里面的东西估摸也没的差不多。孟诘非把它摘下来收好,打算当普通的金镯子当了。
收拾好这一切之后,她直接上手把那朵一根独苗的小白花连根挖出来,带着一些泥土一起装进布袋里。
心道:在这方圆十几里地都被我烧焦的地方迸发出如此的生机,肯定不是寻常植物。白花兄,怕是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刚好咱们两个活物作伴。
带回去研究,或者是当成口粮吃掉,反正到她这程度,基本毒不死,倒是没什么大碍。
然后她就出发了。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往山下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孟诘非看到不远处有条小溪,小溪流水,清澈空明。
她心头一喜,在溪畔捡了几条拜自己所赐被电死的鱼,右手掐了个诀,生火烤着勉强吃了。味道......当真是难以下咽,又苦又涩。
孟诘非坐在河边,双手托腮,心想:天知道这片里想要恢复演替成原来的茂林又需要多少个日夜。看来飞升真是又破坏环境又伤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这亏本买卖还真是谁干谁是冤大头。
思及此处,她竟是不经意间忍俊不禁......然后映照着河水看见一张黑乎乎的脸。
正是她现在这副模样。
孟诘非被自己的大黑脸吓了一跳。
撩起水细细洗净炭灰污泥,露出一张白皙明艳的面庞,杏目朱唇,若是忽略周身气质,倒依稀是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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