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容伤的是右手,常念自僧袍之上撕下一小块布,以布托手,虽隔绝了肌肤却难挡滚烫温度,禅房中分明g爽无b,小和尚处处小心动作,急出了一头的汗。
当第一滴汗顺着对方线条明朗的下巴滚落时,慧容斟酌着开口:“听小师傅言受戒入寺不久,不知这寺中日子清苦,小师傅可还习惯?”
他答:“师傅说过:谓离诸贪求,不受他请,常行乞食,得食无好恶之念,不得亦不生嫌恨之心。寺中日子虽清苦,但心中平静,常念心中甚是感激。”再一顿:“更何况,这与常念往日在俗世中所吃的苦相b,算不得什么。”
“小师傅这是何意?”
常念一惊,发觉自己许是此刻状态松懈,竟同一只见过两面的nV子说起了私事。
他慌忙否认:“没什么,施主听错了。”
慧容扒拉着未受伤的左手:“小师傅可知今日斋食之中,那佛手...那香椿...慧容虽不懂佛门规矩,但亦知吃人嘴短的道理,小师傅,您说呢?”
伤药逐渐渗进肌肤,常念缓缓放下了对方的手。
佛陀在这世间信众无数,可惜并非所有信徒都如b丘一般虔诚。
常念出生在街坊有名的破落户家中,父亲将家中所剩无几的钱财尽数挥霍在赌坊,家中佛像落满尘土,他却总说,兹要是心中有佛,便是虔诚信徒。常念是他早年间与坊间娼妓一夜欢愉之下遗留的孩子,一个不在父母期待下出生的孩子。
“父亲常说,b丘尚可乞食,为何你不能?遂常念自小便是吃百家饭长大,待小僧大些,他便说,乞食本领不小,竟真将自己养活了,既如此,你便去剃度出家,跪于佛祖膝下,日后受嗟来之食也可心安理得些。”
他抬眼,眸中满是佯装出来的细碎坚强。
“抱歉,我不知......”若是她早先知道实情,定不会拿饭食和他开玩笑。
“无事。”常念以布巾托手,拿起纱布细细包扎:“俗世之事于常念来说,恍若隔世,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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