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旭白又如何?敢做就别怕人说!孤男寡女整日腻在后山,谁知道是真练剑,还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落,周围适时响起一阵默契又隐晦的笑声。
苏格步子微顿,循声看了过去,就见几步远的地方聚着一群人,为首者正在那儿“高谈阔论”。
“男人嘛,日日对着如花似玉的小师妹,要我我也忍不住。”
笑声再次响起,随即又像被人扼住喉咙似的戛然而止。
原是苏格不知何时走到了人群之后,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仿佛他们谈论的主角不是自己一般。
“你们怎么不继续笑了?”苏格杏眼弯弯,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方才不是笑得很欢吗?”
背后说闲话被当事人逮个正着,脸皮再厚也会觉得尴尬,哪里还有胆子笑。
人群一时无言,倒是那个为首者一脸坦然,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让苏格听见,他早就看丹阳峰那群人不顺眼了。
“苏师妹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陆师兄有什么隐疾,面对师妹这等美人都不动心。”
他这话可谓恶意满满,一旁的司易听着直皱眉,正要开口,就见苏格直接扔下一颗炸弹。
“不,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她淡淡笑道,似乎未曾察觉自己这句话引起的轰动,“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你这么懂,想必类似的事一定干过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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