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主记忆中一样,他惯常爱穿那身青白相间的广袖道袍。这是玄天宗弟子的服饰,宗门内人人皆有,唯独陆旭白能穿出若松若竹的味道。
一时间,苏格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挪开。无他,实在是这张脸太对她的胃口,全都按着她的审美点在长。
苏格一时被男色迷花了眼,直到对方走到床边才堪堪回神。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旭白坐上床沿,极为顺手地搭上她的脉门,片刻后眉间稍稍舒展,“好在没什么大碍,多修养几日就好。”
顿了顿,他眼神蓦地严厉了几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先保护好自己,莫要再冲上来。”
陆旭白指的是苏格为他挡剑一事。
“那人的目标是我,你何必要牵扯进来?更何况我被刺一剑不过是重伤,倘若你被那魔剑伤着,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死在你怀里,然后成为你的白月光。
苏格暗自腹诽,面上却乖得不行:“师兄教训得是。”
见她态度诚恳,陆旭白也没多追究,他从乾坤袋中端出温热的灵药,递到苏格跟前,道:“你神魂本就不稳,此番又受到惊吓,趁热把药喝了。”
黑黢黢的汤药,影影绰绰地倒映出原身的面容,同穿越前的苏格有七八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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