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游戏控”这个词年代感太重,话一出口气氛更僵硬了。
只有瞿满心在蒋进邻座坐下后,还不以为然地接了蒋进的话:“那我这游戏控的水平比起他们上场打比赛的,还是差远了。”
蒋进笑道:“那你还是别打得太好,不然都没人来演我的女主角了。”
说着,蒋进又若有其事道:“说真的,满心,《梦莺》你真不考虑一下?”
话一出口,同桌立马有人跟道:“是啊,《梦莺》这本子拍得好可是能去国外拼奖的。多好的机会,你真就拱手让人啊?”
《梦莺》的本子确实很好,讲的是一个歌女在繁华中沉沦,又在末途遇见转机,最终却因为无法将自己从过往抽离,在自我拉扯下郁郁终生的故事。
虽不如瞿满心拿百花这部《自恋》里人格分裂女心理师的犯罪心理拆解来得跌宕起伏,但人设和故事上的撕裂却更受业内看好。
绝对是一部极好的故事片,也确实可能拿奖,但瞿满心却回绝得很干脆:“不了,入戏容易出戏难,该去做些自己的事情了。”
蒋进侧眸看向瞿满心。
在瞿满心回国复出的这几年,蒋进和瞿满心前后合作了三部片子,两部提名一部获奖。
业内所有人都称这是天才导演捧出了天降紫微星,但只有蒋进知道他才是更幸运的那个。
蒋进总说他戏里的女主角呈现的状态只有两种,一种是瞿满心演的,一种是非瞿满心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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