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篓在他的左侧,右侧放着的是他自带的小箱子。老大爷熟练的从箱子里翻出一小块鱼饵,重新装夹好,继续垂钓。
周围的人都关注着他,窃窃私语:“郑小子总是最快掉到鱼,他用的鱼饵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吹散在风里,裴溪听不到。
不过,裴溪注意到老大爷用的鱼饵和秋老板给他们准备的不一样。
那是指甲盖大小的,泛着红血色的肉。
裴溪和老大爷搭话:“大爷,您用的是什么鱼饵?我这盒可能坏掉了,想重新准备下。”
“大爷?”老大爷怪笑了一声。
“我虚岁22,你叫我声哥还差不多。”郑小子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这个称呼很在意。
眼前22岁的本地人,满脸的褶子,瘦脱了相,头发干枯毛躁,还有将近一半是白的,腰是佝偻弯曲的,这是一个从外表上看至少六十岁的人。
裴溪想了想,改了口:“老哥,你长得挺着急啊,说你62岁我也信。”
这句话一说出口,海边的风似乎停了,围在海边的人通通把头转向了裴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22岁的郑小子探出头来,离裴溪极近。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脖子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距离拉长,露出了一点衣服遮不住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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