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怪异的和尚,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一旦开口说话,身上的存在感强烈到让裴溪分不出半点目光给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和尚的脸很熟悉,裴溪现在兜里还揣着他的照片,正是十八九岁的莫小岩的音容。
单看脸,这是个年轻的有几分柔弱的和尚;目光聚焦他的眼睛,邪恶且不加掩饰的微笑告诉你,这绝不是十八九岁的人能有的眼神。
这个人,很危险。
和尚和裴溪对视了十几秒钟,看着裴溪没有任何变化的猫眼,他心想。
这个人,很大胆。
裴溪双手合十,低头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大师,我能带走我的室友吗,天快亮了,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最喜欢点名了,要是我们中有人没在可就糟了。”
和尚坐在原地没动,保持着颂经念佛的姿势:“施主,凡事讲究先来后到,贫僧正在为上一位施主还愿。贫僧与你有缘,允许你插个队,排在这位施主的后面。你放心,贫僧还愿很快的。”
“那不行,我要排在他前面。”说完,裴溪双手直接插进了笼罩在陆家父子身上的阴气中,想要把陆飞拉出来。
刚一碰到阴气,一种灼烧的刺痛感顺着手指间蔓延,那些燃烧的蜡烛仿佛直接在裴溪的手心点燃。
假的。
裴溪在心里默念,裴渊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他就没有真的受伤。
双手用力的下压,碰到了疑似毛发的地方,裴溪抓住,用力的往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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