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特别的,是放在屋子右后方架子上用玻璃框起来的头骨。具裴溪了解,这里的头骨都是美术系的教授们依据真实的头骨一比一仿制的。
走近最小的那颗头骨,裴溪定睛注视着,耳边似乎能听到婴儿的啼哭。
这颗,是真的。
哭声,也是真的。
忽然,离裴溪最近的画册被吹开了两页。
“救——”
“救——我——”
“救——我——的——”
沙哑的几乎分辨不清的低喃声在裴溪的耳边响起。
眼前的女鬼比昨天看起来要狼狈不少,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了许久,都形成了疤痕,此刻有血液从这些刀口中渗出。衣服有些遮蔽不了身体,露出的皮肤呈现黑青色,坑坑洼洼的印子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指甲很长,一看就像是淬了毒。
那些翻腾着黑雾的血液,让女鬼两颗红色的眼球更为突出,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厉鬼了。她的眼睛盯着玻璃框,直勾勾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伸直,那根看不见的丝线开始剧烈的拉扯。女鬼抗衡的极其痛苦,身上又出现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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