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个。”风老师指着蹲在黄灵儿前面的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说，“还有他，莫小岩。”

        “他也是跳楼？”

        “不是，是失联了，警察找了也没找到，家长也放弃了。”风老师犹豫了一下，“我就是有感觉，他的失踪和黄灵儿当年的跳楼有关系。他们俩当年关系最好，姐姐弟弟的喊着，莫小岩失踪的时候黄灵儿也最着急，后来她也不去警局了似乎有了点线索，再后来，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楼了。”

        “小伙子，我不管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也管不了你要做什么。”风老师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看着裴溪，意味深长的说，“注意安全，我这一把老骨头不想听到下一个不幸的消息了。”

        裴溪拿出手机拍了那张泛黄的照片：“老师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您要的真相我查给您。”

        声音是那么的坚定，让风老师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当年的黄灵儿，也是这样一副打扮，也是这样的神情，说要把小岩带回来，然后她再也没有了未来。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风老师回过神来，他心底的不安迅速扩大，正想拉住裴溪让他慎重不要做傻事。

        门被推开了，看起来五六十岁样貌的女人急速的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的套头衫，洗的发白的裤子，凉鞋掉了皮，头发看上去好些天没洗了，走进了甚至有一股酸味儿。

        “老师，我听说又有孩子跳楼了，就在灵儿当年的事发地点。您和我说说怎么回事，是不是范一德又作案了，这次能找到证据了是不是？”女人瞳孔里的光是那么强烈，仿佛在燃烧自己的灵魂。

        风老师瞥了一眼裴溪，明白这俩人根本就不认识：“你走吧，小心！”

        裴溪和马女士擦肩而过，不经意间伸手碰了下她的衣角，又吸收了一波阴气。

        走到本楼层的卫生间里，裴溪不紧不慢的打上洗手液，上下搓动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时间来到中午，久违的机械电子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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