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觉得，傅小司最近有点不对劲。

        秋天刚过去武汉发布会时，傅小司才表现出格外的工作热情，坚决表示自己的发布会自己管，不能当甩手掌柜。

        结果到了春天《冬至》新书首发时，傅小司一反常态地对发布会事情撒手不管，全部交给立夏和公司安排。

        这也就算了。

        也许是这段时间傅小司日夜赶画作累到了，如今《冬至》全部作品好不容易完成，傅小司有些懈怠也情有可原。

        怪就怪在发布会前半个月，傅小司突然找了立通传媒的总经理，申请要同时办一个与现场同步的线上发布会，并且要求对外保密，作为对来不了现场的各地粉丝的格外馈赠。

        这个想法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要增加预算并且打乱各部门目前的准备工作就算了，重点是此时网络传媒还不发达，线上发布会更是前所未有的事物，连技术最新潮的电脑公司都不敢这么搞营销。

        傅小司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让大家都狠狠吃了一惊。

        公司领导自然是没有马上表态的，只能说回去开会再研究一下。傅小司再三要求此事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没说原因，但现在侵权官司正到关键阶段，外面风声紧张，领导意会了傅小司的顾虑，对保密一事倒是直接点了头。

        立夏回到工作室，一只手直接摸上傅小司额头，担忧地看着他：

        “小司，你是不是病了？”比如烧坏脑子什么的，才会突然这么脑洞井喷异想天开？

        傅小司不想和她解释噩梦惹她担心，小小的翻了个白眼，道：

        “现场发布会的事情你还是继续准备，至于线上首发的事情……我刚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公司不一定会同意，到时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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