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相处下来，李晓希一直是温和中带着认真严肃的样子，几乎像个兄长似的，不着痕迹的关心、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咨询室的情形几乎没两样，让立夏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她想多了。

        春节前，立夏拿了新鲜出炉的教师资格证，掐着截止时间向室县中学投了简历。

        立夏妈妈欲言又止，她想建议立夏往大城市试一试，毕竟名校学历，立夏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立夏明白妈妈的意思，只是她不想离开妈妈太远，除了呆在室县，去浅川找工作当然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只是……

        立夏不想去。

        这一晚聊电话时，李晓希敏感地察觉了立夏的情绪低落，便温和地询问。

        立夏瞄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看新闻的妈妈，悄悄去了阳台讲电话。

        李晓希听完立夏的顾虑与想法，沉默了一会。

        立夏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忽然道：“晓希，你在浅川的医院工作，是不是也希望我去浅川的学校？”

        李晓希没有马上回答。

        立夏第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相处，不知不觉间，若有若无地，似乎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亲近。

        “立夏，这个问题在电话里不好回答。我改天休息，到时我们当面聊聊这个问题好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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