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贴上筝筝的嘴唇,“你若是指那些为了生存而努力挣扎的事情,我不会心怀任何芥蒂,相反,我深Ai着这样的你。”
“我也是,”苏筝筝伸出舌尖去描摹他的唇瓣,吐字有些含糊,“或许一开始我亲近你确是因为你在我一身狼狈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但后来我逐渐明白,其实我真正想要触碰的,正是你不惜染上血W也要为自己开辟道路的双手。”她起身跪坐在他的腿上,低头亲吻男人的薄唇。
“……你啊……”陆沉的肩膀僵y了一瞬,“怎么不逃?”
“逃到哪里去呢?”她伸出手指拨弄着他长袍上的盘扣,“先生,‘y要让我同你永远分开,使我感到恐惧和痛苦。我看到非分别不可,就像看到非Si不可一样。’”
“但是先生接了我的信便来了,”她笑着放轻了声音,“我很高兴,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灵魂是如此的相似,当……”
“‘当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来到上帝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陆沉终于反客为主,扶住她的腰肢,“筝筝最近在读《简?Ai》?”
“嗯。”苏筝筝揽住他的颈子。
“若是我们无法到达上帝面前该如何?”陆沉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指尖探进细腻的布料之中。
“那便一起毁灭呀。”苏筝筝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让他们真正地属于彼此,然而年轻人总归要为因热Ai产生的冲动付出一些代价,耽误的课业和突然停摆的事业带来的连锁效应让他们温存了数日后便再次天各一方,陷入了各自的焦头烂额。
令他们感到庆幸的是,他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前进着,最终,苏筝筝惊喜地在自己的毕业典礼上见到了她的阿沉。
校门口的树木郁郁葱葱,她从斑驳的树影中飞奔而过,记忆中确有这样的奔跑,但与那时的逃离不同,此时她正奔向自己的幸福。
她想念他柔软的额发,温暖的怀抱,以及那双依旧盈满了笑意和希冀的,猩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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