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喜欢年轻人,”泰勒伸手从跟班手中接过一支雪茄,“胆子大,力气足,就是……”他吐出一口烟,斜眼睨着陆姓男人,“手有点长。”
“阿沉,”陆姓男人转向身后唤道,“过来。”
泰勒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被叫做阿沉的年轻人,他今天穿着一身棕sE的西装,褐sE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他低垂着眉目,金边眼镜反S出细细的微光,教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泰勒先生,”年轻人朝着他浅浅鞠了一躬,“幸会。”
“小陆先生什么时候到的申城?”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两个月前。”规规矩矩的回答。
“那这么说,仁合码头的事情,小陆先生是知情的了?”泰勒挑起眉毛。
“不瞒您说,”陆姓男人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沉,“今天陆某人便是带着小辈来向泰勒先生赔个不是的。”
“我认为,仁合码头对我们双方来说,是一个……‘你知道我也知道’的地方。”泰勒靠在椅子中,将烟雾吐向舞台。
“当年的合约中也确实是这么定下来的。”中年男人颔首。
“‘各行其是,互不打扰’,白纸黑字写得没错吧?”泰勒又x1了一口雪茄,“当时还特地找了人把每一条做了翻译。”
“……您说得对,”中年男人敏锐地觉出了端倪,拼命打手势示意一旁的陆沉上前,“我这侄儿做事鲁莽了,陆某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还恳请泰勒先生高抬贵手。”
那是某种微妙的平衡,双方都警觉地不想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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