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你感到声波挑起来你的下巴。你听见他说:“接下来的改造有点疼,很快就会好。”
改造?有点疼?
你来不及思索声波话中深意,挤在下T中的几条触手拧成一GU,狠狠撞进甬道深处,不断向内探入到g0ng颈,又往子g0ng探入。
强烈的痛感从腹部散开,你张开口,却没有发出惨叫。你已经疼到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
当声波收回手后,在旁等待的触手再次填满你的口腔,用力往内填充,甚至有往下的趋势。
下T的触手也是一样,你能感受到它们的动作,它们在探进子g0ng后散开,不断翻搅刮蹭着内壁,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痛感。
这疼痛犹如cHa0水,一波紧接一波,似乎永无止境。你如风暴中心的一扁小舟,被浪花反复抛起下落,摇摇yu坠。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泪水Sh润脸颊,你下意识咬住口中触手。若非柔韧的胶质物保护了你的牙齿和舌头,你很有可能因无法忍受的痛苦直接咬断舌头。
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一分钟?一个小时?还是更长?你被疼晕再痛醒,反复几次后终于晕厥过去。
等你清醒后,一切已成定局。
她是个很奇怪的nV孩。
在外人看来,她X格外向,乐于助人,热情洋溢,对过路的生人都会露出笑容,让人心情在不自觉间变好;他们不知道的是,她时常会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哭得泣不成声,厌世又消极,好像世上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