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我没有排班,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看杂志。大概是一点三刻的样子,学生们都在上课,图书馆几乎没有人,暖气无声地运转着,安静到连一根针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冬天天黑得早,这个辰光太yAn已开始慢慢西沉了,下午的yAn光一点点倾斜进图书馆的地毯上。
图书馆的门吱啦一声被推开,我抬头,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她现在yr5,活泼可Ai,勤奋好学,对数学和science颇感兴趣,长大后想像她父母一样当医生。说起来我和她相识也是一次偶然的机遇。那天我也是坐在图书馆,Juniorschool的老师领着蹦蹦跳跳的小nV孩们走了进来,带着她们坐在角落的桌子边自习、玩游戏。她见我坐着,便捧着数学题来问我:是不是学校的数学老师?能不能教她几道数学题?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声音细细柔柔,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Ai。她说每周二、四老师都会领她们到seniorschoollibrary来自习。我想道:这么Ai学习的老外学生还挺少见。之后我跟她说如果有不会的题可以来seniorschool数学办公室或者图书馆问我。
她今天问了我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X国四、五年级的数学,自然基础到不能再基础。道理都懂,但是我解释不出来,我平常也不教Juniorschool的数学。于是我让小姑娘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去数学办公室找同事帮忙。
这时候的studentservice很是安静,没有老师进进出出。我名义上是来帮小姑娘寻求帮助,其实内心是抱了一点私yu的。我走上前去,推开那扇永远都需要把自己身T的重量压上去才能推开的门。数学办公室的灯亮着,我先是在门外远远地望了一下里面,好像没人,只有对着门的挡板后的黑发脑袋低着头在那里不知道做些什么——和我期待的完全一样。我不由得一阵欣喜和激动,先是心虚地看了眼旁边前台的几个同事,确定了她们没有在看我后便走了进去。他抬头和我打招呼,而后两厢静默。我捏着卷子往前走了几步,咬了咬嘴唇略带尴尬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做出一副似乎很是为难的表情,踌躇着开口问他能不能帮我。他欣然应允,从办公桌站起来走到我身后,略略侧下上半身开始读题。
太近了。
他贴得好近,近到隔着冬天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他大衣的轮廓、身T的轮廓。我只管低头盯着手上的卷子,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感觉整个人从耳根开始,到脖子、脊背、尾椎骨,一路红到了脚底。他在那里呜呜浓浓地讲了些什么如何给Juniorschool的kids讲题、如何化繁为简、他可以跟我一起去图书馆给小姑娘讲题、等等等等。他的声音低沉,温热的呼x1都扑扇在我的耳根子上。我心猿意马,模模糊糊只听清了个大概,第一次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暖气竟然这么热,热到我整个背部都忍不住地轻颤着。他突然停下来温和地问我:“Youcold?You’reshivering.”我猛然回过神,顿时感到十分心虚,脸上禁不住火烧火燎地像在沸水里煮过一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他必定是将我通红的耳朵看得清清楚楚。他会不会看穿了什么?他知道我的小心思吗?他是老师,怎么会看不懂小姑娘这些心思呢?还是他根本没有看穿?这么想着我感觉耳朵霎时间更红了。
我说:没有,没有,是太热了。我站在那里越发感到不太自在,于是颤抖着转头想要跟他说我们能不能直接上楼去图书馆。动作的时候我感觉呼x1间满是他身上似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整个人都在走神,身T也没站稳,一不小心高跟鞋踩到了他的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