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霁的手常年握手术刀,早就磨出了剪子,许枝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想起这手磨自己xia0x的样子。
这么想着,许枝觉得热了起来,和醉了酒一样,带着眼睛都有了热意。
“说吧,昨晚怎么喝酒了。”许初霁道,吓得本来还有点燥的许枝一哆嗦。
“和朋友出去玩,然后桌上有饮料,德文,我看不懂,以为不含酒JiNg。”许枝忙把手放在了大腿上,低着头,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
她就知道许初霁会问起,以前在家的时候,超过九点回家她都会挨训,更别提这次还喝了酒,做了那样的事。
尽管也有许初霁的一份,只是许枝心虚,没敢怪罪到他身上。
许初霁没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敲得许枝心里咯噔又咯噔的。许枝头低得都酸了,他才开了口:“等下和你办理退宿,先住我这儿。”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枝不愿意,经过昨晚她连和哥哥坐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住一起了。但是许枝却不敢违抗他,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许初霁又给许枝倒了点N:“多喝点,太瘦了。”
腰太细,昨晚真怕把她掐断了。也不知道许枝怎么长得,皮肤nEnG得都要出水了,许初霁不是毛头小子,也见识过许多曼妙身T,却远不及许枝。
单单r0u个x,磨个x就娇成那样了,不知道入了她又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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