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摇着尾巴的牛,她一下就不困了,拉着安德烈的袖子:“我可以摸摸牛吗?”
稚气的表情惹得凯拉太太莞尔一笑:“当然可以了,你乐意还能挤奶呢。不过奇怪了,希尔蒂从小在乡间长大怎么会对牛感兴趣?”
噫,露馅了,她和安德烈皱着眉面面相觑。
凯拉太太又开始自顾自地替他们解围了:“嗳,是我不礼貌了,也不是谁家里都有牛的呢,恰巧亲戚里也没有,所以也会觉得新鲜。不过来了我们这儿,以后就什么都有了。秋猎安德烈再给你打几张狐狸皮,捉两只小兔子陪你玩。嗳,我给忘了,这猞猁怕是得吃掉兔子。”
安德烈接过话来:“我给她……捉只鸮……好了。”
她连连摆手:“可别伤了它,人家在林子里待得好好的,偏偏被搞得亲子离散的多不好。”
安德烈和凯拉太太都笑了:“那狐狸皮我们希尔蒂也不要了?哪里来的不杀生的小天使哟。”
她窘了,连忙说:“那倒也不是,哎呀,当我没说过吧。”
那两天她都快玩疯了。先是亲和的农妇带她和安德烈给奶牛挤奶。
那牛长得比马还大,但是脾气很好,黑黑的脸毛之外从嘴巴往上沿着鼻子涂了一寸白,像一道河淌在黑土地上,鼻子粉嫩湿漉,耳朵像提壶把儿翘在脑袋两侧,眼神温厚中带了点呆憨。
“有点像你,哈哈。”希尔德加德让安德烈亚斯站在奶牛旁边对照了看。
虽然五官风马牛不相及,但气质可以说是宛如兄弟。安德烈以为自己被夸了,只是温柔地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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