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沿路都有木头加固四壁,“是为了防止塌陷”,老温斯顿介绍说。
“三号井算是容易行动的了,一开头是水平挖出的矿道。”
一点也不容易。
矿道的空间十分狭窄,高度很低,老温斯顿和希尔德加德长得不高只用弯腰低头,安德烈亚斯则恨不得匍匐移动。
他们走了好久,久到三个人都因为吸入的粉尘而止不住咳嗽,脚下的道路逐渐变成了向下的坡,洞里越来越潮湿,甜腻的金属臭味越来越重。
希尔德加德已经走得好累,她有些发晕。
老温斯顿对着一处竖井说:“还要往下吗?下面就是采矿区域了。”
只有一张木梯子连接着看不到底的幽暗的井,倘若一不小心采空,头颅说不定会摔得粉碎,希尔德加德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我会飞没关系我会飞没关系我会飞。”
老温斯顿先往下爬,腐朽的木梯子发出嘎吱的响声,希尔德加德刚落地,她就隐约闻到一股臭鸡蛋的气味,令她眼睛和喉咙刺挠。
地下的采矿作业区比矿道大了非常多,一片漆黑,他们手里的烛火根本照不到边界。
巨大的空旷空间里甚至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回音,有水从闪着的红光的矿柱上流下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闻起来有些酸气。
“不对……”老温斯顿摆手让他们停下,“这里没有一点风……难道是通风管道出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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