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鞋子太小,安德烈亚斯只能简单地给她盖上毯子,她一下地,脚只能光溜溜地踩着地板了。
“马车……你没有……坐过……马车……吗?”安德烈亚斯本来在闭目养神,一听到她叫他,就羞怯地露出微笑,结巴但温柔地回答她。
“不需要,x1血鬼都是用飞的。”她好奇地起身撩开帘子,果真有一匹漂亮的马正哒哒跑在林间小路上。
她以前出门都是午夜里去王都魅惑或者暗杀某位哥哥容不下的贵族,确实没机会坐这种引人注目的大型交通工具。
“我们去哪里?”希尔德加德问道。
她能离开那座破修道院确实是件好事,但是可别给她带到什么更麻烦的地方了啊。
“王都……阿伯拉德家……的……府邸,也就是……我……家。”安德烈亚斯微笑着说。
他今天穿的不是昨天那套金绸缎红刺绣的华美衣服了,穿着简洁的靛青sE袍子和马K,下踩一双方便行动的长靴,还是显得很壮,一点也不符合他那张漂亮的脸。
“王都?!”希尔德加德一头撞到车厢木板上,气冲冲地说,“你是怕我离圣骑士的大本营太远吗?”
要不是圣骑士追捕她,她也不会连续好几天都不得休息,最后早晨倒在密林里的修道院门口。
也是因为她太不小心了,跟踪约书亚公爵的时候被他发现。他倒是没亲自收拾她,那些个保护他的圣骑士就把她b得够呛,一个个出招心狠手辣,冒着违抗王令的风险对她的关键处使出致命一击。
也罢,圣骑士内大部分都是虔诚的教徒,对她这种恶魔X质的存在是冲着挫骨扬灰来的,九头牛都拉不住,哪怕回去要被皇帝砍头,也要以一换一,能送走她就算是赢了。
偏激的,私仇的,可怕的,圣骑士,教廷内合法存在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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