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东西,往下压了压对准x口,说:“记住了,是这个位置。下回进不去就先好好找找,别像没了胡子的猫似的横冲直撞,就是对不准门进不去屋子。”
他嘴里弱气支吾地应了个“抱歉,记住了”,身下动作却很是果决凌厉地抬T往前一推,权杖的粗柄一次X就塞进去了大半。
她不由得感叹,这尺寸和她哥哥那让nV仆看了就忘不了的雄伟程度差不了多少。他若不是当了神父,定会让无数贵妇人卯足了劲儿缠着他要一度gXia0。
她皱着眉说:“轻点,虽然我有自愈力,但是我不喜欢疼。”
阿里巴巴面对幸运山洞也要说上好几次芝麻开门,可怜的阿伯拉德面对幽幽极乐洞也是如此。
阿伯拉德“嗯”了一声,两手架着她的腿,忍住想一次X全塞进去的冲动,只让ROuBanG浅浅地在x口戳弄。
她歪着头半睡半醒,也不免得被这样的ch0UcHaa激得喉间溢出小小的叫声。
等淌着甜浆的蜜洞终于无私地接受了那根难耐发烫的童真权杖,阿伯拉德牙齿紧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咬牙是这x儿紧得他疼,叹息则是他十年未纾的q1NgyU总算被这柔软Sh润的甬道温柔地紧拥住托了起来。
自从窥视过那番硕大强健与娇小柔软JiAoHe的景象,他就变了态,春梦里全是看不清脸的银发幼稚少nV拥他入怀。他惶恐,他很害怕未来有一天连普通的小nV孩也会让他想入非非,于是拜入神的门下。这一夜奇遇,他心理又罪恶又狂喜……
阿伯拉德标致美丽的面庞此刻扭曲成野兽呲牙咧嘴,他把她的两腿压到她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覆了上去,充血的双眼上蒙了汗珠,正狂热地注视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他粗声问道。
她的T0NgbU都被他的掰扯抬离了床面正高高翘起,x口和甬道全部向上敞开,接受他那借了全身重量巨剑跳劈般的猛舂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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